德国2月出口环比增长

德国2月出口环比增长

新华社柏林4月9日电(记者朱晟 张雨花)德国联邦统计局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,经价格、季节和工作日调整后,德国今年2月商品出口额环比增加1.3%,同比增加0.4%;商品进口额环比减少1.6%,同比减少2.9%。

“我们发现有的医生明明工作很疲惫了,但坚持说自己不累,让他停下就特别焦虑。”肖劲松说,其实这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状态的判断了。

肖劲松通过网络平台分享心理学知识。受访者供图。

曾有一位父亲离世的医生给肖劲松打来电话,对方问“为什么我没有感到特别悲伤反而还很精神抖擞,好像父亲并没有离我而去”。“这其实是一个潜在的创伤患者,当下他有责任和使命在身,来不及体会这种创伤,但后期可能就不一样了。”

肖劲松即将进入病房对患者进行心理干预。受访者供图

很多人把心理热线当成救援热线打

“治疗心理创伤是个长期的过程,一些人即便走出了心理阴霾也依然是弱势群体,需要整个社会的帮助。”肖劲松举例,“有的失独家庭,孩子没了万念俱灰,一定要引起重视,否则可能是一种社会不安定因素”

病亡数字背后是两千多个遭受创伤的家庭

此前,德国五大权威经济研究所联合发布报告预测说,疫情将导致德国经济“急剧下滑”,今年第一和第二季度预计将萎缩1.9%和9.8%,全年将萎缩4.2%。

德国联邦统计局表示,新冠疫情对德国外贸产生的主要影响预计从3月开始显现。

近期,不时传来医护工作者在一线殉职的消息,肖劲松观察大家的反应多是沉默。“用沉默的方式来哀悼同行,也凝聚起新的力量,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
“作为心理工作者我们愿意站在前排,同时也需要政府及社会组织共同努力,才能获得更大的能量。”肖劲松说,这将是一项长期的工作,他也呼吁遭受心理伤害的人勇敢倾诉主动求助,早日回归正常生活。(完)

官方数据显示,截至3月12日武汉市累计有2430人因新冠肺炎病亡。肖劲松说,数字背后是两千多个遭受创伤的家庭,“他们的创伤伴随着无法弥补的丧失,不是短期内所能治愈,这是心理工作的重点也是难点。”

“遇到这种情况首先要跟他共情,让他把情感宣泄出来”,肖劲松说,心理工作者看问题一定要全面,仅仅站在伦理学或者法律角度都不顶事,要设身处地理解对方的处境,找出最合适的干预办法。

数据还显示,调整前,2月德国外贸顺差约为208亿欧元,同比增加约30亿欧元;而经工作日和季节调整后,2月德国外贸顺差为216亿欧元。

“医护人员已全身心投入工作,这种时候更要照顾好他们”,肖劲松说,我们建议医护工作排班一定要科学,尽量延长休息时间,让他们张弛有度。

治愈患者也需多加关注。他们在治疗中身心经历的巨大煎熬以及患病后家人的排斥、社会的歧视都可能造成心理创伤。

疫情最重的时候,医护工作者来电反而消失了

“有位患者对我说,自己一醒过来就非常恐惧,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感染,是被谁传染,在这个圈子里转不出来,甚至宁愿自己不清醒。”也有患者被亲人的迟疑伤害。“一位治愈患者出院时因家中有其他人被感染,想去亲戚家暂住,但亲戚家有老人孩子,不敢接收。”

1月23日“封城”当天中午,肖劲松便和团队开通了两条心理热线,其中一条专门对医护工作者开放。“医护人员冲在一线,他们的心理健康是胜利的保障。”

迄今为止,肖劲松和团队接听了近2000通电话。“这个量比我们想象中少,许多需要求助的人还没有拿起电话,这和大家性格含蓄、对心理咨询的认识有关。”

他表示,今后一段时间心理工作的重点在于防止及治疗心理创伤。“我们将以团体治疗为主要干预手段,下沉到单位社区学校医院,及时发现心理问题迹象,为大家减压。”

不论哪种形式造成的创伤,都是社会的伤痛

“封城”早期,近七成来电都在表达担忧。“这些人并没有被感染,但担心自己的小区有病例或者怀疑自己出现了相关症状,有恐慌心理。”第二个阶段,公众逐渐适应了封闭状态,但此时医疗资源和患者需求之间矛盾尖锐,来电中许多疑似及确诊患者“把心理热线当成救援热线打”。

为了尽可能提供帮助,肖劲松在团队中紧急启动培训,要求团队志愿者做到“三员合一”,即抗疫的战斗员、政策法规宣传员、心理辅导员。“我们自己要清楚确诊的标准是什么,最新的政策规定是什么,也要知道该怎么正确洗手、做好个人卫生”,肖劲松说,很多人把热线当成权威的信息源,“我们身上的担子非常重”。

从疫情初期人们恐惧染病到后期各种心理创伤逐渐显现,900万武汉人有900万种难。肖劲松和团队以心理热线的方式倾听和安抚着这座城市里的焦虑、恐慌和心碎。他说,疫情向好的曙光已出现,但“人们的心理创伤并不容易抚平,可能持续半年、一年甚至更久,这需要全社会高度关注,共同应对”。

但与预期不同,这条热线真正被拨通的次数并不多。肖劲松回忆“自己最多的一天接过五次来电”,多是倾诉自己害怕、压力大,“有个女孩打通电话后一直哭说不出话。”

“为什么他能住院我却住不了?我染病了应该住在哪儿?我到底算不算确诊病例?”此类问题频繁出现,求助者情绪也较为激烈。肖劲松说,许多没有就医途径的患者希望得到帮助,但心理咨询热线在很多时候无法真正满足对方的需求,“这是我们最难熬的一段时间,无力感太强了”。

此外,肖劲松认为,遭受“社交剥夺”的老人、性格形成期的青少年、因疫情影响治疗的其他类患者等都需要心理工作者多加关注。

肖劲松提醒,疫情后期心理工作尤其要关注几类特殊群体。

而随着疫情进入最艰苦、最胶着的时期,医护人员的求助电话反而消失了。“很遗憾,这期间几乎没接到电话”,肖劲松分析,人处在应激状态,“医护工作者的责任心和信念感超越了普通的情感,此时只有工作能治愈他们的情绪,这是一种情感的升华。”

初步统计数据显示,从地区来看,当月德国对欧盟成员国出口额同比增长0.8%,进口额同比减少1.9%;对欧盟以外国家和地区出口额和进口额同比分别下降0.1%和4.1%。

“不管是哪一种形式造成的心理创伤,都是我们社会的伤痛,都会影响整个社会的健康水平及安稳度。”肖劲松呼吁,政府部门和整个社会要高度重视疫情后公众的心理健康,对特定群体予以全方位关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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